叶楚郁不敢有异议,乖巧地点头,“我最近有在增重。”
“现在公司都是你在打理对吧。”季老爷子忽然出声询问。
叶楚郁看向他,回答道,“嗯,决策权都在我手上。”
“那你每天应该很忙。”季老爷子看向季母,“以后让佣人多做点饭,然后让人送过去。”
季丞宴连忙举手,“我来送,我来送!”
季母瞥了他一眼,“你过去怕是影响小郁工作。”
“不会的,我可乖了。”
每次都是叶楚郁自己坚持不住,放下工作,主动跑来跟他贴贴。
而且非得把他吻到全身无力,才一脸餍足地回去工位,佯装什么没发生一样,神色严肃地处理文件。
按照季丞宴调侃的话,叶楚郁就是“衣冠禽兽”,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然后及时停止。
太可恶了!
“我才不信你。”季母说,“我还怕你过去了,把给他准备的饭吃了。”
季丞宴:“”
他又不是饿死鬼投胎。
“对了,你的戒指。”季母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说,“我把你的戒指收好了,在我的抽屉里呢,现在给你拿下来。”
“不着急。”季丞宴看向叶楚郁的无名指,惋惜道,“估计得重新买一对了。”
“我也留着。”叶楚郁对季丞宴说,“我舍不得丢掉,那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一直好好保护着。”
听到叶楚郁的话,季丞宴心感愧疚,眼睛红红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