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会这样”
季丞宴伸出胳膊抱着脑袋,脸上满是痛苦和迷茫。
苏瑞安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语气没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我其实不该管付总的事,但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这样死气沉沉地活着。我感觉他活着就像是应付你的信息素,如果你不需要他了,他肯定”
季丞宴打断他,心头浮起不安的情绪。
“什么信息素?”
苏瑞安怔了下,欲言又止。
完了,这个是付总交代过,千万不能随便乱说的。
不会是说完就没了工作吧。
真糟糕啊。
等不到回应,季丞宴神色焦急道,“说呀,到底什么意思?”
苏瑞安知道自己不说,估计季丞宴也不会停止追问,反正这种事迟早也会被发现,不如由他来说出口。
他这个老板,跟没嘴的一样,明明把自己付出的一切都说出来,肯定会得到对方的心疼,还怕不能破镜重圆吗?
“你在国外,是不是有人联系你,说有模拟信息素的实验。”
季丞宴点了点头,半晌后,他意识到什么,心跳慢了一拍,声音颤抖道,“难道是是他”
“嗯。”苏瑞安眼神变得复杂,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感觉,“现在关于这方面的科技根本没那么发达,如果真的有效,就不会有那么多oga跑去做消除标记的手术了,这种手术危险性很大,甚至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