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你戴着拳套怎么会疼呢?”
宋白琰想牵季丞宴的手,但又怕冒犯到人家。
自从上次被oga保护协会警告过后,宋白琰就收敛了许多,倒不是怕被追究,他活着就没害怕的东西,更何况协会的几个快要嗝屁的老头。
他只是不想季丞宴怕他,而应该是出于真心地喜欢他才行、
“拳套?”季丞宴眼神惊讶道,“就像你上次去擂台打架的那种?”
“差不多。”宋白琰勾起唇,“只不过我不还手,你单方面打我。”
宋白琰实在太欠揍了,季丞宴老早就想打他了。因此这个提议充满诱惑力,但细想又担心会给自己惹麻烦。
“不用了。”季丞宴再次摇摇头,“我又不像你,我才不是暴力狂。”
宋白琰早就看出他的跃跃欲试,拧起眉说,“怎么二次分化成alpha后,就变得啰里八嗦的,比oga还婆婆妈妈。”
“你又在歧视oga。”
宋白琰笑了,理直气壮道,“你见我什么时候不歧视这个群体了?除了你和我老妈,其他的我都感到恶心。”
季丞宴:“”
他就不该理这个白痴,说话简直白费力气。
一直沉默的陈悦森忽然拉了拉季丞宴的衣角,小声说,“我我们要上课了还不走走吗?”
宋白琰略带烦躁地“啧”了一声,转眸看向陈悦森。
“你自己不会去啊,只是结巴又不是脑残,怎么一天到晚黏着季丞宴。”
季丞宴伸手用力掐宋白琰的胳膊,疼得宋白琰脸都青了。
“靠!你又为了他打我。”
“你欠打。”季丞宴骂道,“你嘴巴怎么这么欠啊,迟早有人打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