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还没等季丞宴拒绝,余光就瞥到盛昱轩也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书。

季丞宴:“”

“算了,我不想去了。”

季丞宴把书包放下,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他实在搞不懂,这两人到底还要不要发展感情了,明明经常看到他们待在一起,可偏偏喜欢拉上他一起。

是硬要拉他成为py的一环吗?

叶楚郁拿出湿纸巾,帮忙擦拭季丞宴的桌子。

季丞宴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到了耳边响起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叶楚郁,你不是小宴的保姆,不必做到这种程度,有些事该让他自己来。”

季丞宴立刻听出盛昱轩的潜台词。

意思就是说他太懒太娇纵了,竟然敢指使叶楚郁干粗活。

季丞宴可不想得罪盛昱轩,免得又得跟他祖父告状。他连忙抢过叶楚郁手里的湿纸巾,干笑着擦拭桌子。

“我来就行。”

叶楚郁抬眼看向盛昱轩,“放低姿态就是保姆了?我喜欢照顾小宴,甚至愿意帮他洗内裤。”

季丞宴悄悄瞪了叶楚郁一眼。

你可闭嘴吧,是觉得不够添乱吗?

盛昱轩的眉眼果然沉了下来,声音冷冽道,“你真做这种事了?”

季丞宴预感不妙,赶紧摆了摆手,“没有,他乱说的。”

盛昱轩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嗤笑道,“也就只有oga能想到做这种事了,光是讨好就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