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急事”
宋白琰打断了他,“你说的急事,是陪盛昱轩过生日?这算哪门子的急事,有我比赛重要吗?他妈的,他又不是这辈子只有一次生日,不过了就会死对吧。”
季丞宴小声反驳,“也不是这样说。”
“你有考虑过我吗?我是多么期待今天,怎么能放我鸽子呢?”宋白琰说话时有明显的鼻音,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哭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听着宋白琰的控诉,季丞宴无措地捏了捏衣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你的比赛怎么样了,没事吧?”
“拿到了金牌了。”
季丞宴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好。”宋白琰立刻纠正了他,“如果知道你去陪盛昱轩过生日,我宁愿不要这个金牌,我说什么都得去抓你。”
季丞宴似乎能预测到他下一句话,连忙想阻止,“那个,我还有事,要不等你回来我再向你赔罪道歉。”
宋白琰并不打算放过这件事。
“季丞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金牌给你吗?”
季丞宴摇了摇头,眼神抗拒道,“我不太想”
刹那间,一束烟花在空中炸开,绚烂又美丽,震耳欲聋。
这是盛家为盛昱轩准备的礼物,别墅内的宾客纷纷走到落地窗,手举着香槟欣赏。
隔了几分钟,第一场烟花终于结束,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宋白琰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他的耳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