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季母的批评,季丞宴无言以对,低着头乖乖听着训斥。

“就算你不喜欢,也得给我戴上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免得小轩看到了伤心。”

季丞宴不情愿地摇摇头,“别了吧”

“没得商量!”季母难得严厉起来,“小轩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怎么能不表示一下。戴一个月又不会少一块肉,一个月后,你想摘就摘。”

“真只需要一个月?”

“你再啰嗦就两个月。”

季丞宴:“”

所以真不该带盛昱轩过来,现在他们季家的人全倒戈了。

季丞宴垂眸盯着手链。

也是,戴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现在他很需要盛昱轩的帮忙,抱紧这个“哥哥”的大腿,说不定能避免他的悲惨结局。

几天后,季丞宴终于回学校了。

他站在学生宿舍楼下,仰着头看向他们寝室的窗户,表情犹豫不决。

已经半个多月了,叶楚郁依旧没有出现,也没有告他的状。

应该是遵守承诺了。

季丞宴咽了咽口水,拖着行李走进大楼。

乘坐电梯时,他总觉得自己像离家出走的丈夫,无路可走后,回去面对最后的审判。

磨磨蹭蹭了好几分钟,终于抵达寝室门口。

季丞宴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门把上,轻轻扭动了下。

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