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还会吃醋。

该不会那天反对他跟叶楚郁联姻,是真对他有意思吧。

宋白琰勾了勾唇角,笑着对季丞宴说,“对,其实你也很好,我发现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至少你能”

话音戛然而止,宋白琰不好意思说后面的话,显得他有点流氓。

他跟叶楚郁相处时,只觉得两人的兴趣很合得来,几乎是无话不谈,很符合当他宋家夫人的人选。

季丞宴有点笨笨的,在圈子内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显然上不了台面,他父母也未必能支持。

可偏偏,只有季丞宴能给他带来欲望。

让他深受易感期折磨时,唯一能让他想标记的人。

这样一对比,选择就变得清晰起来。

“能什么?”季丞宴问。

宋白琰回过神,神色恶劣地拍了下他的头盔,“至少你笨笨的,好欺负。”

季丞宴:“”

妈的,遇到颠公。

机车开了一段距离,突然在一家药店停下。

“要做什么?”季丞宴问。

宋白琰摘下头盔扔给季丞宴,“我很快就出来,你乖乖等着。”

说完,就丢下季丞宴一个人,自己走进了药店里。

季丞宴只好抱着宋白琰的头盔,提心吊胆地盯着周围。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街道上的人也少了许多,时不时发出野猫翻垃圾桶的声音,让季丞宴呼吸都不敢加重,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药店的门开了,季丞宴赶紧看过去。

宋白琰对上他的视线,看到oga满眼都是自己时,呼吸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