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琰舔了舔两颗尖牙,属于alpha的征服欲不停叫嚣着,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突然好想嗅一嗅季丞宴的信息素。

应该很甜吧。

季丞宴跑回寝室时,叶楚郁正在屋内看书。

他放下书本,清冽的眸子注视着季丞宴的脸,眉心微拧,“怎么跑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季丞宴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了一大半,然后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遇到了宋白琰,他易感期提前了。”

“什么!”

叶楚郁用力捏紧书的内页,神情中有着压抑暴怒的克制,“他有对你怎么吗?”

“没有,我跑得很快,什么事都没有。”

季丞宴到现在还有点后怕。

宋白琰易感期一到可吓人了,说是会无差别攻击,上个招惹宋白琰的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还好跑得快,暂时保下一条命了。

叶楚郁冷峻的面容上恢复了些理智,慢条斯理地抚平皱巴巴的书本,“没事就好,下次还是尽量避开他吧。”

这句话落在季丞宴的耳中,就品出一股酸酸的醋味。

主角受在警告他?

季丞宴抓了抓刘海,斟酌一番后,小心翼翼道,“我是在食堂附近看到他的,估计他现在还在难受,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最好发挥你主角受的天生体质,安抚一下这只易怒的豺狼。

可话语落下后,叶楚郁无动于衷,甚至还多看了两页内容。

季丞宴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叶楚郁看出他在等自己回话,因此抬起头,不解地说,“他易感期到了,我为什么要过去?”

这可把季丞宴问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