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算是哪门子的理由?”

盛昱轩眉心紧皱,“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我是不知道逃课需要体罚,更不知道学生会会长有这样的权力,去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ga。”叶楚郁几乎是咬着牙说话。

“我有注意分寸,就打了十下不到。”

“你觉得只有十下,不会很疼。可季丞宴怎么能撑得住,回来后一直哭。”

盛昱轩眼神流露出担忧,“他一直哭?”

叶楚郁没回他,接着说,“这件事我已经上报学校了,希望你能自己辞去学生会会长的位置。”

盛昱轩脸色变了变,“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我没给你考虑的机会。”

盛昱轩沉吟片刻,声音薄凉,“你觉得这件事能影响我吗?”

叶楚郁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之前我觉得你很聪明,可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竟然天真成这样。”

盛昱轩重新坐了下来,姿态如同上位者般傲慢,“这是我与季丞宴之间的事,我想你没有资格插手。回去吧,我当你今天没来过。”

叶楚郁冷冷地盯着他,片刻后,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自不量力。”盛昱轩勾着唇说。

叶楚郁来到楼下,手指收拢握成拳头,心里无力极了。

面对这样的财阀,他只能变得更强,否则什么都做不了。

叶楚郁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犹豫好一会儿,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便有人接通了,仿佛一直在等待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