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丰富的医生一眼便瞧出来来人是哪号床的家长,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温嘉的病情,跟一群人解释清楚了才离开。

昭岚双眼泛红,一脸素净,头发也随意地绑着,一看便是匆忙赶来,她坐在床边,握住温嘉的手,心疼地直抹眼泪。

温华诚恳的对白黎救了自己儿子表达感谢。白黎左看右看,发觉这一圈人跟温嘉最没关系的就是自己了。

他垂下眼,心里默念两遍温嘉的名字——刚刚登记病人信息的时候他才得知的,家jia的真名叫温嘉。

很可爱的名字。

“伯父我先失陪了,明天我再来看看嘉嘉。”白黎很是有礼。

温华对他观感更好了,连忙让他不要担心,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梁升却是很不好受了,他的眼神落在温嘉苍白的脸上,胸腔仍被后悔与心疼充斥着,听到白黎喊温嘉作嘉嘉,又难免酸涩。

尽管这酸涩在温嘉生病面前微不可察,但与刚被退婚的痛心相比,似乎有点分量。

但别管他的情绪有千种万种,此刻都得先往后排。梁升嗓音干涩,对着昭岚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伯母。是我没顾好温嘉。”

昭岚将温嘉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看着温嘉插着氧气管虚弱的模样,双眼垂泪,对梁升的话充耳不闻。

温言倒是满肚子火没处发:“他身体不好,是打从你俩一见面就告知过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梁升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