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后,温嘉怯懦无措地往后收了收手:“谢谢哥哥。”
温言直视着他,一直不开口说话的窒息安静让温嘉惶恐,他声音颤颤的叫了一声哥哥。
“唉。”温言叹了口气,让温嘉在自己怀里趴抱着,他揉了揉温嘉的后脑勺。
“不用谢谢,也不用对不起。我是你哥。”温言说,“心情不好的话,哥哥抱抱,能不能让你心情变好一点?”
温嘉的脸埋在温言肩窝,他的脑袋拱了两下,瘪了瘪嘴,瓮声瓮气地问:“好一点。”
“哥哥,如果我不是你弟弟怎么办?”
问完,温嘉像个逃避现实的鸵鸟,仍将脑袋牢牢锁在温言肩上。
温言眼睫颤了颤,他感受着肩膀处布料的湿意,像猜到了什么,语气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现在的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温嘉红着眼退出他的怀抱,和他面对面对视,嗓音颤颤巍巍:“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
“哥哥。”温嘉含着眼泪,鼻音略重地喊了一声,又张开手臂抱了上去。
温言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心疼,揶揄道:“撒娇包。”
两人默默抱了一会儿。在这段时间里,温言还抽空给温嘉重新下单了个新手机,不一会儿就送到家门口了。
温嘉从温言房间里出来后,拿到新手机,默默重新登陆上各个app自己的账号。
或许有些事情不得不发生些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