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在看最新评论,那排爱心隔几天就会出现一次,一开始平平无奇,隐没在数万条评论里,可次数多了,温嘉很难不注意到。

他吐槽着,却是笑了,还顺手点了个赞。

调理好心情后,他再次心无旁骛投入到复习中。等到梁升回来后,温嘉看着他反而心境没什么波澜了,但也提不起热情就是了。

不冷不热的态度伴随着时不时两声咳嗽,梁升理所当然地以为温嘉情绪不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他自觉体谅地不缠着温嘉,只在饭点后半小时按时催他喝药。

温嘉却是心绪更平了,不是平静的平,是彻底摆烂的那种平。

他不想搭理梁升,也不想管梁升在半天又半天的时间里到底去哪儿了。人又不愿说,他为什么非强求着问呢。

没必要。

又过了两天,期末考试到了,会计学考试安排很紧密,一共考五门专业课,一天一门。金融管理也不遑多让,两人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更少了。

考完最后一门这天,温嘉出了学校,没回平层。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了昭岚。

光秃秃的树杈下,裹得厚厚的像小熊的温嘉站在校门旁的人行道上,微凉的手机贴在耳畔。

他这几天咳嗽没好转也没加重,可反复的咳嗽还是令他的嗓子有些哑了。电话一通,温嘉吸了吸鼻子。

“妈妈,我想回家。”

“考试结束啦?这个点你哥正好下班,我让你哥顺道接你去,好不好?”

“好。我就在门口等着哥哥。”

“别在门口,多冷,找个奶茶店喝点热的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