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摇摇头否定:“嗓子痒痒的,吃饭呛着了。”

第二次咳嗽,温嘉头皮发麻地顶着梁升严肃的视线,缩了缩脖子,试探地说:“应该,或许,没生病,吧?”

说到最后自己也不确定了。

第三次,梁升刚要出声,温嘉捏着筷子和勺子的双手就先举了起来,“不许说我!”

紧接着又瘪瘪嘴,“我已经注意防护了,而且、而且我没感觉到冷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嗓子它就自己咳嗽了。”

梁升有气也不可能往温嘉身上撒,只憋闷着,怪自己没看顾好人。他招招手,叫来服务员要了碗热粥给温嘉喝,开口道:“不去教室复习了,我们回家。”

“可是……”可是我才去了半天。温嘉话没说完,对上梁升的眼神就怂了,他挠了挠脸,受气小媳妇般软声妥协,“好吧。我在家复习。”

“家里地暖不停,不容易着凉。去学校还得吹风受冻一会儿,万一生病了,不仅身体难受,期末考都参加不了,得不偿失。”梁升开解两句。

话罢,温嘉希冀抬头,看着梁升,提了个小要求:“你也不去学校好不好?和我一起在家复习。”

梁升没第一时间就答应,而是不知道思量了什么,最后才嗯了一声。

不过他在考虑什么不在温嘉的担心范围内,反正只要梁升在家陪他就好了,其他的不重要。

于是,愉快的复习周便在家里展开了。

温嘉不用挣扎着早起去学校,自然而然地习惯性赖床。

这天他第二回睁眼,已经上午十点了。

为什么是第二回,因为中间八点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睁眼被梁升薅起来灌了一碗粥,眼神还没清明呢,就被重新塞回了被窝里,又睡过去了。

他在床上怔愣了几分钟,穿着连脚睡衣下床到处跑,一边跑一边喊梁升的名字,试图叫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