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黑夜里,最廉价的东西就是时间,表盘上的秒针不知疲倦地旋转,时间在梁升略微紧张的呼吸中来到两点----温嘉防备最少的时候。

他轻轻侧身,正对着温嘉,支起一条手臂:“嘉嘉?嘉嘉?”

声音不大也不小,适中的音量。

梁升眼底是化不开的黑色,额前的黑发遮掩了一半,叫人发觉不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温嘉肩膀:“醒不过来的漂亮笨蛋可是会倒霉的。”

回应他的是温嘉平稳的呼吸声。

梁升不自觉笑了,弯着眸子,用嘴唇吻抚过温嘉的面部和脖肩。动作很轻,哪怕是寂静的黑夜也很难捕捉到声响。

手掌在被子下蠢蠢欲动,轻轻颤栗,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拂过温嘉的肩膀、脊背、腰下……

他真是个垃圾。

梁升咽了口口水,唾弃自己。

疯了才会以为在商业领域厮杀的梁家继承人是个满带笑容的大善人。

只有温嘉这种傻瓜会信。

他钳住温嘉的下巴,力道拿捏的很好,不会让身下的人难受,却又固定得很稳。

“真可爱啊,宝宝。”

梁升眼神痴迷,恨不得把眼下的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他低下头,一下一下tian着温嘉的嘴唇,放也放不开。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怎么会这么好亲。

梁升控制不住地想要侵略他,手上稍稍用力,温嘉便分开了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