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地上还铺着厚厚的落叶,今早再起床出门就看不到了。

大抵是被环卫工人清扫掉了。

温嘉的病在昨天彻底养好,没落下病根,今天复学。

“空气凉嗖嗖的。”

温嘉猛吸一口,不由感叹。

他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绿色的薄款围巾,柔软的羊毛面料蹭着下巴,服帖的搭在黑色的短风衣上。

风衣里穿的是米白色的薄毛衣,梁升买的,叫他贴身穿,保暖。

“深秋比较冷,”梁升走在他左侧。自从订婚住一起之后,他们上早八也一起了,“要是杯子里的热水变温了,就不要再喝了。”

现在不比夏天,炎热的夏天可以喝温水清润嗓肺,对于深秋却有点凉了。

尤其温嘉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必须像温室里的花一样仔细温养。

“好,”温嘉听话点头,冷风无孔不入,他把围巾往上扯,护住下半张脸,“你也是,小心着凉。”

温嘉说这话绝不是客套,梁升简直像跟他活在不同的季节,他裹得厚墩墩的,梁升穿个短袖,随便拎件运动外套就行。

他死活不明白,两块布料到底怎么就暖和的。问梁升冷吗,梁升只会说不冷。

人机答案。

温嘉现在把梁升当钢板看,冷热不侵。

温嘉的教学楼更近,梁升便陪着他先到教室,每回俩人出现在教室门口,祁如韵都得挤眉弄眼调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