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周六周日,梁升给温嘉补习,俩人总算能多相处一会儿,梁升本来奢想着有没有额外贴贴“福利”,温嘉会不会跟他闹一闹,作一作。

然而,都没有。

温嘉一板一眼补完课,表达了自己对梁升的感激之情后,又又又钻进书房了。

梁升:“……”

一直到晚上八点,温嘉吃饭的时候露个面,匆匆洗好澡,身上披着小毛毯又跑书房了。

梁升本来没那么想探究他的工作的,现下倒是好奇,什么事儿能叫温嘉这么热爱。

书房内,温嘉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屏幕,飞快勾线,他最近对工作热情高涨,进度赶得非常迅速,他们工作室的群里,给温嘉的夸夸满天飞。

温嘉被夸的晕头转向,哪怕手隐隐作痛了,还在画,简直宛如生产队核动力驴!

半个多小时眨眼过去,温嘉滴了两滴眼药水,慢吞吞喝下半杯热牛奶,身子往后倚靠,闭眼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眼睛闭着闭着,陷入深度睡眠,并且一睡不起。

“滴答,滴答……”

客厅装饰性的时钟不停走动,梁升在卧室重新铺了床,如今天冷,三件套换成薄绒的,温嘉才不会容易生病。

到处安安静静的,温嘉不在,卧室似乎没什么人气儿,梁升有点坐不住,走到客厅,瞄一眼时钟,九点半了。

可以睡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