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说风凉话,”梁升点评她俩,“两手一挽,整天撒野闲聊,哪家姐妹闺蜜是你们这样的?”

窦蕾和祁如韵相视一笑,越笑越停不下来,不觉抗议,“表哥你这是认知问题,不分人种、国家、年龄,全世界的闺蜜都是我俩这样。”

她们关系好惯了,再加上窦蕾男朋友和梁升是死党,所以窦蕾不拘小节,有时开玩笑打趣儿也是叫梁升表哥。

梁升不屑一顾,懒得反驳,温嘉倒是笑得开怀。

“诶,”祁如韵立马把矛头指向温嘉,“仪式一结束,温嘉我就真可以叫你表嫂了哦,哈哈哈,亲切吗?”

“是哦,亲切吗,表嫂?”窦蕾笑得后仰。

温嘉仍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称呼,他搓了搓胳膊上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

“叫表嫂干嘛,很奇怪,你们也叫我表哥,”这样好像和梁升区分不开,他换种说法,“叫哥哥也行。”

梁升刚想张嘴就被窦蕾打断:“哥哥?温嘉你是不是对自己有误解,你年龄在我们这一大圈里可是最小的。”

温嘉傻眼了,欲言又止。

祁如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么一说,表哥还是老牛吃嫩草呢,哈哈哈哈哈哈。”

“哥哥这种称呼,还是留给你叫表哥用吧。”窦蕾朝温嘉暧昧地挤眉弄眼。

梁升不禁偷偷翘了翘嘴角,看着温嘉脸上浮现红晕,替他解围,“你们别逗他,叫嘉嘉就好。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说完轻轻挑眉询问温嘉的意思。活脱脱是惧内的形象。

温嘉忙不迭点头:“继续叫我嘉嘉吧。”

还没让几个人再叙一会儿,终于有人来通知梁升和温嘉上台。

两人一左一右立在话筒前,按照早就拟好的台本说祝词,交换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