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回去睡了。”温嘉迷迷糊糊揉眼,晃晃悠悠站起来,转身的时候连椅子也没拉开,脚踝撞上椅子腿,踉跄一下。

他惊促的啊了一声,梁升很快起身稳住温嘉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

温嘉吓得有些清醒,又因为被及时扶住,不以为意,上下眼皮子再次打架。

梁升看他这状态,叹口气,半搂着他,手也没松开,小声说:“我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近乎是哄人的语气了。

怀里的人挣了挣身子,头往另外一边躲,抬手摸摸自己靠梁升怀里的耳朵,“痒。”

梁升把他的手扒拉开,看看耳朵,挺小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感觉错了。”

他下完定论,手臂使了点劲儿,要推着温嘉走。

温嘉像头倔驴,脚底生根,扎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就是痒。”

他委屈巴巴瘪嘴:“有气。你说话的时候老往我耳朵吹气。”

抱怨完他还控诉:“你不能别喘气吗。”

梁升:“……”

他沉默了。呼吸是每一位拥有生命权的人类可以做的没错吧。

“小祖宗,老奴离您远点儿,好了吧。”

梁升微微撤开一些距离,尽量确保自己的呼吸不喷洒在温嘉的“敏感肌”上。

温嘉哼哼两声,算是回答,半倚着他开了小书房门,慢慢走到自己房门口。

梁升拧开门把手,让他进去。

结果温嘉又不动了。

梁升低头和他平视:“怎么了?”

“晚安。你忘了说晚安。”温嘉困呼呼的,还攥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