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升没说话,温嘉以为他是气的,悻悻闭嘴。

几秒后。

梁升:“我没生气。”

声音如同在冬天被冻了一夜的铁块,又冷又硬,滋滋冒着寒气。

温嘉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了,他侧头也只能看到梁升绷的紧紧的下颌线。

猪见了他都知道情况不对得跑。

温嘉不是个会哄人的,梁升生气了,自己还不承认,那他就把他的谎话当真话,信了不就成了?

就当梁升确实没生气,这样也不用哄他了。

梁升等了一会儿,似是没等来自己想要的回应,又说了一遍:“我没生气。”

真的很像妈妈问受委屈的小孩你要哭了吗,小孩嘴撅的能挂油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还说没哭。

嘴真硬。

温嘉不惯着他:“嗯。那很好。难不成你想生气?”

梁升说不出话。

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十几分钟。导航语音时不时播报,眼看着他们要停车到地方吃午饭了,梁升嘴唇嗫动。

“我生气了。”

“嗯?”

温嘉憋笑。

“我说,”梁降下车速,任由别人超车,眼睛闭了闭,语速很快,“我生气了。”

“你能不能哄哄我?”

温嘉没坚持住:“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