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刚弄干净,就眼睁睁看见梁升又流一股鼻血,不由担心,“我觉得一会儿还是就近找个医生看一下吧,出血量是不是有点多啊?”

手一抬又要靠过来擦拭。

太近了。

梁升表情来回转换,不自然道:“我自己擦吧。绿灯了,得开车。”

后方应时地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温嘉无奈在副驾坐正身子,距离拉开,他看着梁升一手打方向盘转弯,一手用湿巾堵鼻子,按压鼻翼两侧,说:“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咳咳……咳…”梁升一呛,只觉得鼻腔又一股热流浸透湿巾。他耳根子飞霞,“我不虚,只是太燥了。”

“秋天是有些燥热,你回去让阿姨泡点清火的茶喝。”

温嘉自动把这个“燥”理解为天气,不是身体,自认体贴入微地关心了一把梁升。

梁升很固执:“我真不虚,我有体检报告单,都是正常的。”

“?”温嘉不懂他在证明什么,自己也没认定梁升就是虚啊。况且梁升虚不虚关他什么事。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吧。

温嘉叹口气:“好了好了,你不虚,你很行。”

梁升:“……”

温嘉已经懒得在这个话题打转了,他想起爬窗户上探头探脑的那只小金毛,惋惜道:“本来你也能和那条小金毛互动来着,很可爱的,可惜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