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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沈南迦便明白了。

这人是文渊,是他上参,扣押,以及带兵围剿了宁国公府。

她扯出个极具嘲讽又悲怆的笑容,“我沈家到底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般栽赃陷害。”

将她家害到这个地步还不够,更是要得了自己的证词再让蒙冤而死的父亲背上千古骂名。

文渊轻蔑一笑,“你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沈东绛在北疆战场失踪,随后便从敌方阵营中传出了他的消息,其次本官又在沈自炡府邸中搜出了与寒部勾连的密信,这叛国之罪怎么不算是证据确凿。”

“我兄长虽下落不明,但绝不会背叛兲盛。”

“你也说了,他下落不明,战场之上,活见人死见尸,如今了无音信难道就不能是投了敌?”

面对他的不依不挠,沈南迦气红了眼嘶吼,“尚未知全貌,你们便如此草率定夺吗?”

“我有证据证明对外通敌的人究竟是谁,这是我父亲生前留下来的,既如此,说他叛国便是欲加之罪。”

根据她的调查,父亲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遭了杀生之罪。

听到这话,文渊的双眼一瞬间透出寒光,他沉默了半晌,叫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再开口时,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

“那你便把证据交出来,好证明你父亲的清白。”

沈南迦别过头,“我要见圣上,见不到圣上,我不会说。”

“你就不怕我让你永远都说不了。”

“那你便试试看。”

她那一张被血污和汗水浸染的脸上扬着傲气的挑衅,既是将自己置于了危险之地,也让文渊不会那么轻易置她于死地,只为了给那个人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