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李尚书讪笑道:“没,没有,只是现下不知新帝在何处,还要请摄政王做决断。”
“文渊叛乱逼宫,幸得沈家军及北疆军及时赶到,现命沈西炀率军彻查清缴文渊一党,沈南迦追击叛党,杀无赦。”
沈家兄妹齐齐出列,“臣等遵命。”
沈南迦带着苍岭卫一直追到城郊,才将文渊一行人拿下。他身边除了一个忠心耿耿的禁卫军统领,只剩四五个寒部人。
“文渊,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文渊胸口上重重挨了一枪柄,如今正倒在地上吐血,“若我放弃挣扎,你会让我活着回去吗?”
沈南迦神情复杂,语气冷漠“不会,只会让你死得好看些。”
“哈哈哈哈,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沈南迦,果真是有魄力。”文渊擦了擦嘴角,“你对我的恨意真是一点都不加遮掩,可我不明白,我只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罢了,有什么值得你恨的呢?”
“一条狗?你可是一只有思想的狗,否则现在又怎么会站在这里?”
从前世到今生,皇帝对他们沈家和梁怀夕所做的每一步,都有他的谋划。
“可惜啊,算来算去,我还是算不过梁怀夕。”文渊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略有深意道,“不过你们行军打仗之人向来讲究光明正大,你又怎会容忍他这样一个满腹阴谋之人呢?”
沈南迦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了当道:“他与你可不一样。”
这话激起了文渊的怒火,他嘶吼道:“凭什么不一样!我就是照着他的样子而活的,凭什么不一样?”
“为了得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的哥哥,梁怀琛费劲心力培养调教原本只有几分相像的我。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谈吐言行,我样样学的好,可他永远都不满足,他就是喜欢看那副冷冰冰不屈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