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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瞧着,心中百感,不是滋味极了。

“将军,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小心试探道,“他永远醒不过来了呢?您,要叛乱吗?”

如果是他的话,有人残杀了他的爱人,无论那人是谁,他定是要报仇的。若是南将军要向那位报仇的话,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然而沈南迦只是将梁怀夕鬓角的发丝理好,没什么情绪地说道:“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入夜,四下寂静,只有盆中的炭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

“咳,咳咳……”

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吵醒了正打着盹的沈南迦,她乍然惊醒,对上的是那日夜担忧的人清浅的双眸。

她喜出望外,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容时,容时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阿缨来。”

梁怀夕的眼睛有些浑浊,她知道这是他寒症后期五感丧失的症状。

“皎,皎皎……”他干哑的喉咙一遍遍地喊着,看不清,听不清也感觉不到,没有任何一瞬间比此刻更想感知到她。

沈南迦握紧他的手,一遍遍应着,“我在,我在。”

过了很久,他的双眸逐渐清明了些,费力抬着虚软的双手,抚上她的面颊。

“你,瘦了。”开口全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