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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大道上,所见之人纷纷停步注视,议论声不断。

“这是谁家娶亲啊?”

“不知道啊。”

“这家宅子不是空了好多年吗?什么时候有人住了?还嫁了姑娘?”

“不是娶亲,是纳妾。”

“纳妾?谁家纳妾这么大的阵仗,快赶上娶妻了吧。”

“城里的,据说是什么平津侯府。”

喜轿一路入了城,走着环城的小路,阵势却丝毫未减。

这些都是沈南迦特意安排的,按照谢祈昀那三媒六聘的礼遇置办,做的足够有气势,可这些却不足前世他娶阮素时的三分之一。

新妇从角门而入,直往钿春居,院里处处挂着大红喜饰,丝毫不亚于娶妻新房。

谢祈昀早早便在钿春居等着了,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神采奕奕,翘首以盼心上人的到来。

阮素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轿,喜扇掩面,从王婆手中接过红绸,踩火盆,跨马鞍。

红绸的另一端牵在谢祈昀手中,二人一路穿过中庭,在堂前跪拜,拜天地,拜夫妻。

这边钿春居新婚燕尔,唢呐锣鼓喧天,那边凤仙居独守空房,伤心落寞空余恨,慈寿堂大门紧闭,颂佛念经。

一整个侯府,唯有这一处的热闹。

而沈南迦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换了装扮离开侯府。

她留了云栈在屋里假扮自己,木青看门,自己则是穿着下人的衣裳大摇大摆出了门。

“哎哎,听说了吗,平津侯一掷千金给敛春阁的阮行首赎了身,今日更是大张旗鼓纳她进了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