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先埋着头自顾自地往外跑,出了门,吹了风,这才觉得又重新活过来。
梁怀夕过了好一会才从里面走出来,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带着面具看不到脸的缘故,只在脖颈处依稀留着些淡淡的红晕。
相较之下,沈南迦就看着狼狈许多了,发髻散了,饰物也乱了。
“你……”
你还好吗?你为何会在此?为何要隐藏身份?长公主知道此事吗?
她想问的太多太多,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即便问了,梁怀夕也不愿说。
于是她问:“长公主说,你来给郡主抓金蝉,抓到了吗?”
梁怀夕微微一怔,明白之后,长眉一扬,“嗯,抓到了。”
沈南迦颔首,脸上漾开笑意。
梁怀夕:“马球赛,可还喜欢?”
“嗯,许久没这样畅快地打过了。”
这样的笑容,梁怀夕一时间看入了神,牵扯起了尘封的记忆,眉目间挂上些许伤痛。
“该回去了。”他轻声道。
不知不觉,天边只剩落日余晖,这一整日的自由就要这样结束了。
沈南迦咬了咬唇,神情落寞,“是,该回去了。”
“谢祈昀他……”
“别提他。”沈南迦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关于那个狗男人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