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你不懂朝堂上的事情,我就来告诉你,他谢祈哲是因为什么进的天牢。”
“他替前太子鸣冤,还大论前朝旧事,妄言储位,这些全都写在证言册上,字字句句记录的清清楚楚,对当今圣上而言,这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涉嫌谋逆的罪,轻则死刑,重则九族诛灭。”
他一字一句强调,眼里的恨意喷涌。
“我体谅你担心受怕,让你去看他,你竟是同他说了我正想法子救他的事情,他转头就在狱中大放厥词,说谢祈昀无能,说他是未来的平津侯,圣上绝不会滥杀勋爵,否则定会留千古骂名。”
“他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死都要拉着整个侯府给他陪葬!”
吴氏已经吓坏了,久久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才从这些话中反应过来,涕泗横流着又膝行向前去抓谢祈昀的衣袖。
“不,不,不会的,他只是年纪小,他是被人教唆着这样说的,定是有人要害他。”
谢祈昀毫不留情甩开她,“你还在袒护他!醒醒吧!”
吴氏又急忙起身扑向沈南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求道:“你是谢家的儿媳,是他嫂嫂,你父亲是宁国公,你救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
沈南迦脚下一挪,不动声色地躲在了谢祈昀后边,让吴氏扑了个空,扑到了他跟前。
谢祈昀又是没好气的一甩,“现在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吴氏踉跄地摔在地上,捂着心口,她嫁进侯府这么多年,何曾这般无助过。
她算是看明白了,谢祈昀现下不仅不想救谢祈哲,还想着办法的把整个侯府都摘出去,留她儿子一个人去死,就像当年谢家的族老为了一句谢家满门的脸面和荣耀逼死自己的丈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