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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炀明白她的所思所想,只是定定对上她的双眸,“可天子希望他是这样,他就得是这样。”

仅此一句,沈南迦便明白了所有,皇权大于一切。

她转过身,继续寻找着那张药方。藏起了眼眶的红,心里的堵。

半炷香后,她灰头土脸地从一堆倒地的书架里翻出一个暗淡失色的木匣,脸上才又有了些喜色。

“找到了,我给他送去。”

沈西炀一直没离开,就立在门口,一伸手便把人拦住,“等等,把东西给我,我去送就行。”

“不行,你去说不明白。”

沈南迦不把东西给他,其实她还有自己的私心,她想亲眼见到梁怀夕,确认他好不好。

沈西炀表情古怪,“我又不是不通药理,怎么就说不明白了?”

“反正就是不行,得我去。”她顾不上脏,把木匣紧紧搂在怀里,生怕被沈西炀抢了去。

“我穿男装,拿你的名帖,不会有人知道的。”

饶是她这样说,沈西炀还是挡在门前,半张脸藏在门廊的阴影里,看不清是何种神情,只是声音很沉。

“不是我不让你去,是沈家不能和他有关系。”

他字字认真,也知道,皎皎聪颖,用不着他说的太明白。

沈南迦霎时间双目赤红,嗓音在强压着的怒火之下变了调,“只是正常的来往都不行吗?这哪里是养病,这是囚禁!”

沈西炀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

他何尝没有气过呢,这么多年他与容时私下的相见甚至连父亲和兄长都不敢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