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祈昀就喜欢这样的,院子里伺候的一众都是如此。
谢祈昀难得见沈南迦这副模样,腰肢纤纤微斜,双目含泪如芙蓉泣露,一时间不免失了神。
沈南迦的样貌是全京城数一数二的,没有哪个男子会不爱,就连他自己当年也是对她一见倾心。
“你什么时候学会插嘴了?”谢老夫人蹙眉不满。
往常面对如此这般情形,沈南迦向来是一言不发的,如今生了场病反倒是伶俐起来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侯爷,若是传出去落得个不由分说责怪妻子的名声可怎么是好。”沈南迦啜泣道,委屈的眼神直盯着谢祈昀。
“妾身心里明白侯爷是不会如此待我的,方才定是来的太匆忙,你瞧,侯爷嘴唇都起皮了,可是今日公务太忙,下人没伺候好?”
这番话不说是谢祈昀听了晃神,在座的其他人听了更是吃惊,全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那是谁,那可是沈南迦啊,平日里连罚跪都是挺直着腰板的,如今却这么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就算不是沈南迦,但凡是个高门望族的大家闺秀都不会有这副小家子做派。
沈南迦倒是无所谓,上一世的她被千人嫌万人骂,人人唾弃,乞讨过街头,遭受过牢狱刑罚,尊严这种东西,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不过在座众人除了同辈的大房和四房之外都不是什么家世显赫的人。
尤其是这位谢老夫人,不仅不是已故平津侯的正妻,甚至连续弦都算不上,别看她如今儿子承袭爵位,面上高风亮节了,实际上连名分都是哭着喊着耍心机闹来的。
而她的好儿子更是随了他母亲的好作风,偏好些小家子气的烟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