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从未收到过我的半分消息?”
沈夫人擦着泪说道:“不止是收不到你的什么消息,反倒是有不少侯府消息传来,说你,算了,吃饭吧。”
沈南迦心中顿时间明了。
她在侯府的规矩之下甚少能出门,刚嫁去的第一年,不是没有给家人传信诉苦。
可一封封信递出去却是再没收到回信,最多是收到过父母的口信,要她嫁了人就安分些,好好听夫家的话。
久而久之,沈南迦也就对家里心生怨怼,之后再回家也总是对父母恶语相向。
如今父母却说从未收到过她的消息,看来这其中必是侯府的那些人在搞鬼了,想必父母对自己的误会也是这样。
前世她甚少离开侯府,只知道外面对她多有些流言,不过这些高门深阁里的妇人向来是爱嚼舌根,即便是再好的媳妇都免不了说嘴几句,她也就忍了。
直到沈家蒙冤,她四处求人申冤,才知道自己的名声是有多差,竟是到了人人厌弃的地步。
现在想来,这定是她那位婆母精心计划的了。
沈南迦冷笑一声,“说了些什么?无外乎就是说我不认母家,不敬公婆,不体夫君,善妒易怒?”
她自是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比这更难听的话比比皆是。
“都是些无稽之谈,你是什么性子,当父母的还不知道吗?”
沈南迦轻抚着沈夫人的肩膀安抚。
正是父母知道她的心性,才会加深了彼此之间的误会,想到自己前世一次次让父母伤心,她便心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