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陛下怎么说?”
人口乃是朝廷的根本,人口动向出现如此明显的异常,当然会令工部上下都很重视。
秦尚书摆摆手道,“陛下早就知道此事,那些人多少都有些问题,虚惊一场,大家都散了吧。”
有人难掩好奇的问道,“大人,那些人都犯了什么事啊?那些人可都分别出自大安不同地区。”
秦尚书没好气的回道,“这属于朝廷机密,不易对外公开,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别问那么多。”
话虽这么说,不过秦尚书并没瞒着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
“……陛下做事,最喜未雨绸缪,不管是边境的战事,还是这次的事,都是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们以后做事,也要尽量做到万事都想在前头,如此才可在事到临头时,不至于毫无准备。”
秦尚书也已年过六旬,知道按照上意,自己该到了告老请辞的岁数,之前是因先帝的健康状态出问题,如今是因新帝初继位,朝廷要以稳定为主,才不易换人。
等到大安取得边境战事的胜利,新帝度过这段关键时期,朝廷也稳定下来后,他最好能主动辞位。
所以秦尚书如今已经没了什么争权夺势之心,也就不吝提点两个得力手下,也算是留下些香火情。
两位工部侍郞也很领情,皆态度恭敬的应下,之前的工部左侍郎,已经被调任地方,成为一省封疆大吏,已迁任左侍郎的宋文斌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