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记得,锦昭当年进宫时,就是廷君这般年纪,都说外甥像舅,希望咱们廷君将来也能像他舅舅一样出色。”
说起这个话题,郭锦秋也觉感慨不已,不过她还是谦虚道。
“锦昭仗着有父皇和母后能包容他,太活泼调皮了些,儿臣希望廷君和廷康都能沉稳踏实些,少让人操些心。”
柳明月微笑着回道,“孩子能有机会活泼调皮,乃是一件幸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理应多包容,锦昭那边,你这个姐姐要好好劝劝他,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沉浸在悲伤之中。”
说起自己的那个弟弟一直坚持留在皇陵的事,郭锦秋忍不住叹了口气。
“儿臣劝过,可他不听,何况这是他对父皇的一片心意,儿臣也也不忍多劝。”
从郭锦秋姐弟的表现上看,她与先帝在教导晚辈方面,应该还没那么失败,不管是对先帝而言,还是对柳明月来说,这都是件让人感到很欣慰的事。
郭锦秋能在面对皇位时,带着儿主动退让,让先帝所担心的局面,根本没机会出现。
郭锦昭因先帝驾崩而悲伤不已,他对先帝的这份感情,远比先帝的那些儿女更为真挚与深厚。
他放下自己在西北大营拿命拼出来的功绩和地位,坚持留在皇陵为先帝守孝,先帝的儿女们,则在抱怨先帝给他们留下的封赏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