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他父皇临终前,宁愿钦定他那年幼的长子继承皇位,也不愿选他,仅用一个王位打发了他。
“母后难道忘了,当年明明是您,时常对儿臣说,儿臣是太子,将来要继承父皇的皇位,要好好学习,儿臣有好好学习,临朝之后,也有好好做事,您与父皇也曾对儿臣多有赞誉,母后现在凭什么说,儿臣已早早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看着这个应该是一直以来,满心满眼都在考虑他凭什么不能继承皇位,凭什么不是他继承皇位,却从没真正反省到自身问题关键的便宜儿子,柳明月神色平静的回道。
“因为本宫与你父皇多次指出你身上最严重的根本问题,你却始终不曾正视,还觉得委屈,因为你认为本宫与你父皇是你的父母,所以我们说你不忠,这是无端指责,你是儿子,没有做过伤害我们的事,怎么能说是不忠?我们说你不孝,你觉得你在我们面前,绝对尽到了礼数,无可指责。”
被说中心想法的安王理直气壮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柳明月语气淡漠的回道,“当然不是,你父皇与本宫是君,你听信那些东宫属官的话,不认同你父皇与本宫所施之政,是为不忠,你为人子,在本宫遭受你那些老师们谋划的刺杀之际,你不思为母报仇,还想为他们开脱罪责,是为大不孝!”
有些事情做的时候不觉得,被人当面直白的讲出来来,却能让人感到分外狼狈。
“母后知道的,儿臣会做下那些错事,都是因为受到那些人的挑唆与蛊惑,属情有可愿,而那些害了儿臣的东宫属官,都是由父皇安排到儿臣身边的,母后指出来,儿臣自会改正,再怎么说,母后也不该为此放弃儿臣。”
听到他这话,柳明月险些被气笑。
“前两次将你禁足在东宫期间,以及在本宫临朝后,将你带在身边教导的那段时间,指正得还少吗?是你屡教不改,方导致如今的结局,事已至此,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静下心,珍惜当下,过好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