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明月直接拿他做过的事,这般当面质问他,太子涨红了脸。
柳明月冷冷的看着他,“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在别人供认出对你的老师们不利的线索时,不加调查,直接这么坚定的认为你那些老师,绝对不会做这件事?”
太子鼓起勇气,态度坚定的回道。
“因为儿臣能感觉得到,老师们对儿臣都十分关爱,绝无伤害之心!”
柳明月差点被这个不知该说他天真愚蠢好糊弄,还是该说他没心没肺,心中无父无母,只有他自己的便宜儿子给气乐。
“你觉得,他们对你很关爱,不存在伤害之心,就不会伤害我与你父皇?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就是你自己早被人家给培养成了没有自己的思想,只知听他们的话,受他们摆布的傀儡?还是说,其实你自己也有参与这件事,想要除掉我与你父皇,好方便让你提前坐上皇位?”
太子惊慌失措的连忙磕头道,“儿臣没有,求母后明鉴,儿臣敢对天发誓,儿臣绝对没有起过这等天理不容的居心!”
柳明月直接将一只手拍到桌子上,“没有?既然没有?你为何要坦护一群要刺杀你母亲的人?”
太子抬起头,不顾磕破的额头流下的血。
“儿臣是真的觉得,洪师他们都是学富五车的大儒,为人处世向来仁慈宽和、仗义疏财,不似会做出此等恶行之辈,很可能是别人的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