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刘少保竟然知道曲少傅被罚的真实内情,洪少师不禁有些语塞,气势都因此而消减了半截,曲少傅这个当事者,也只能端起茶杯渴茶,以缓解尴尬。
刘少保也没有非要纠着不放的想法,接着道。
“在下早说过,今时不同往日,天下好不容易平定下来,我们这些人家,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损失都不小,先辅助新主稳定好朝纲,再图以后,可惜诸位不仅不愿听,还因此而对在下心存嫌隙,一心急于恢复先辈的荣光。”
洪少师有些不自在的回道,“刘兄,这些过去的事情,我们就先不提了,不管怎样,我们这些人家都是一边的,如今宫中势大,我们必须要团结在一起,精诚合作才行。”
刘少保虽然抱怨了两句,但他也没有拿乔的打算,正色道。
“唯今之计,我们必须要耐下性子,万不可再去消磨皇后的耐心。”
洪少师下意识道,“皇后?”
刘少保故作惊讶的看着对方,“你们坚持要教导太子男当尊贵女为卑贱、重男轻女的观念,在下一直以为,那只是你们的策略,难道你们真的这么认为,还因此而无视皇后在这一年中,逐渐崭露的锋芒?”
已调整好心态的曲少傅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我们没有忽视皇后在前朝的表现,只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皇后所言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辅助皇上而已。”
刘少保看向洪少师,“你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