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如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正思来想去,该如何报上去的这场旱灾,朝廷竟然提前知道消息不说,还打算从现在起,就开始商量采取应对措施。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益州、华远两地遭遇严重旱灾的事,会在承天七年的年底才会真正爆发出来。
“父亲,我并没有梦到您说的这些场景,那益州和华远的旱灾之兆很严重吗?朝廷会这么重视,肯定是因有了一定把握吧?”
杨弘深摇摇头道,“为父对这件事,知道的并不多,自打经历过去岁的那场地动后,皇上和皇后都非常重视灾前预警工作,年后更是直接发文诏告天下,要求各地要及时关注当地气候环境变化,以及牲畜出现异常反应的现象,应该是因收到那边的相关奏报了吧。
在杨弘深看来,朝廷这次的决定也有些太过草率了些,都知道那益州和华远两地本就是少雨之地,如今却因那里几个月没下雨,就在那边同时启动五项大工事,投入实在太大。
可他并不反对,因为对他而言,这将是个很不错的机会,一旦争取上,除了实打实的功劳和资历,还有机会从中谋取不少隐形好处。
“父亲,女儿认为,您不妨建议朝廷再观望观望,说不定那里会下雨,没有出现旱灾呢?”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在旱灾彻底爆发后,朝廷追责时,这两地的官员为给自己脱罪,解释说在上半年时,确实曾出现过旱灾之兆,接连数月不曾下雨。
可是两地在后来又下过几次小雨,让他们误判了形势,才没及时上报朝廷,也没能及时采取任何积极有效的抗旱措施。
杨弘深摇摇头道,“皇上的态度十分坚定,已经当朝说了,就算那一带没有发生旱灾,也要为当地尽快修建和完善水利工事,如今朝中在议的已经不是那里到底会不会发生旱灾的事,而是由哪些人去主持和负责这几项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