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好像还真是如此。”
皇上再次冷哼一声,“那些人,一个个的都瞪大双眼,想要纠出皇后的过错,结果他们连‘任人唯亲’四个字,都没机会栽赃给皇后,只能反复说皇后霸道、独裁、任性妄为、朕能理他们?”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皇上心里清楚,也有些人参奏皇后并不一定是为了针对皇后,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向他表忠心。
何忠若有所思得回道,“微臣实在想像不出来,娘娘能有多霸道、独裁、任性妄为,只知她安排宫宴、祭典等事务,都会叫来其他娘娘一起商量。”
皇上点头,他才是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当然知道想要让下边人听话,肯定要表现得强势果断些,要不然,只有被那些人拿捏的份。
“是啊,还不是因为皇后做的某些安排不如他们的意,才会受到这些攻讦,通过这些事,就能看得出来,朕肯定也会令许多人不满,只是他们不敢像这样说出来而已。”
但凡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所做出的决定,都做不到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也就势必会引起另一部分人的不满。
对于这个话题,何忠就不好接话了,随即转移话题道。
“就是不知那个叫水泥的新材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那么好用?”
提起这个话题,皇上的心情也很好,毕竟那水泥作坊也有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