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陛下。”
“皇后不必多礼。”
柳明月站起身,“陛下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
临近中午,若无意外,往往是他在御书房召见或接见大臣的时间。
徐庆业心情很好的站到窗前,往看去。
“若非朕今日心血来潮,临时决定走这一趟,可就看不到太子下地耕作的场面了。”
柳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请罪,“还请陛下恕罪,是妾身不该仗着太子孝顺,就擅作主张。”
“皇后何罪之有?此乃功在社稷的善举,看到太子如此受教,愿意身体力行的体恤百姓之辛劳,朕十分欣慰。”
此话一出,柳明月还没觉得什么,倒让此前还在心疼太子受苦,暗自怨她太狠心的叶兰等人都觉欣喜不已。
毕竟徐庆业不管是出什么心态,在太子面前,从来都是一位严父,经常挑剔太子言行中的错漏之处,少有夸奖。
皇上此刻却对太子露出欣慰之情溢于言表的态度,让他们怎能不觉惊喜。
而且皇上还不只是口头上夸赞几句,只见他随即脱下氅衣,边挽衣袖边往外走去。
“给朕准备一把锄头,朕亲自去教教太子该如何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