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凑近了能挡住周围的光亮,狭长的眸子垂着,鼻梁高挺,不说话的时候帅得像别人从漫画里扯出来似的。

【卧槽!你俩别太过分了!这都卷起袖子了?!】

【郁肆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有洁癖啊?】

【来的第一天,连带土的车都不坐。好家伙,乔熙这袖子,脏得都像拿它扫过地似的!郁影帝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如果不是当事人逼我,我是不会磕的,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郁肆年。”乔熙擦了擦鼻子,“我给你念几句诗吧。”

郁肆年

“不想听。”

“那我念了。”

“我说不想听!”

【哈哈哈哈糟糕糟糕怎么办,魔法怎么失灵啦?】

【100斤的人,300斤的反骨】

乔熙:“葡萄美酒夜光杯,男男会把青春赔。”

郁肆年手一顿。

【??????????】

乔熙:“春风不度玉门关,妈妈说你不能弯。”

郁肆年

乔熙:“巴山楚水凄凉地,你爹知道气不气?”

郁肆年:“……”

乔熙冲了手,拍拍他的肩,顺便偷偷在他后背把手擦干了,随后离开。

留下郁肆年在这盛夏的风中凌乱。

【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总结一下,就是磕到的只有我们,当事人里至少有一个,完全对暧昧气氛不知情】

三队又干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