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听了一愣:“这么一听,我倒是挺支持他的。”
叶清漪喝道:“你闭嘴!”
南宫诡异地看了她一眼:“我没说话啊!”
“……”
“如今的天下,不过强者的游戏,弱者何以生存?什么太平安稳,不过是建立在弱者的白骨之上。不破如何立,这所谓的三界祥和,早该颠覆了。”
蔌黎还在继续说着他的宏图伟业。
地牢内灯火通明,四个角落都点了火把,入口后是一张简陋的长木桌,上面堆满了各种法器,都是用来压制魔族法力的。
蔌黎背对着她,站在靠门口的位置,离她最近,紫玥握着匕首候在一旁。
连喜被困在正前方的法阵中,法阵上被施加了数道禁制,双手凭空高高架起,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他的眉眼。玄冥斧高悬在连喜头顶,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灵力,紫晶石内的血气。
叶清漪打眼一看,便知这大约是上古的缚魔阵了,蔌黎竟花了如此多的心思,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筹谋这一切的。
这时,连喜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气息,肩膀不自觉地颤动一下,却没有勇气抬头——他不想被人看到如此不堪的模样。
“蔌黎。”叶清漪艰涩开口,她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说话了,尝试了两次才喊出声。
听到叶清漪的声音,蔌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明白过来,无奈地摇头:“看来还是瞒不过你。”
他说着转过身,神色猛地变了:“你将喜服换了?”
叶清漪坦然挑明:“蔌黎,你也知道,答应嫁给你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