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选。”蔌黎一字一顿地警告。
叶清漪牢牢盯着他,眼中的固执逐渐散去,化成了一滩似水柔情,如淬了毒的美酒。
她就着这个姿势半倚在蔌黎怀中,抬手摩挲着他的衣襟,指尖带来的触感酥酥麻麻,隔着喜袍挑逗着敏感的神经。
“既然如此,那妾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清漪声音像糖渍玫瑰一般,在蔌黎怀中抬眸,媚眼如丝,慵懒中带了点娇俏。
蔌黎眼皮一跳,眉头紧拧,抓起胸口那只躁动不安的手,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光洁的肌肤。
距离手腕约一拃处,一块残存的红色印记,像一抹被扯破的云彩。
叶清漪顺着目光望去,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尚未行完礼,夫君竟如此心急吗?”
蔌黎看看那印记,又看向叶清漪,眼中的震惊逐渐转为狐疑。
片刻后,他松开叶清漪,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回避着叶清漪的视线。
“夫人说的是,那便赶紧准备吧!来人。”
蔌黎一声令下,一直候在殿外的婢女们鱼贯而入,毛巾脸盆钵盂等物一应俱全。
“替夫人梳妆。”
约莫两个时辰后,叶清漪穿戴整齐,在芙蕖的搀扶下款步走出了妖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