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当你们是客人,敬重有加,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说句不讲情面的话,月岩城毕竟是本王的领地,各位少不得还是要遵守本王的规矩的。”狼王少见地拿出一族之长的架势,加重了语气,“这几日还请各位在王宫好生休整,待此次风波平息,再做安排吧!”
赔罪也赔了,该斥责的也点到为止地告诫了,可谓是恩威并施。不过叶清漪总觉得狼王之所以生气,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件事,更多像是因为他的计划被打乱而恼怒。
之后一连几日,叶清漪都没见到连喜,想到容绒说的,狼王想留连喜当驸马一事,叶清漪不禁隐隐担忧。
之前混战时她不慎被淳于延武误伤,真气受损,导致不慎染上咳疾。妖族本就不利于她养伤,又忧思多虑,纵然每日调息,依旧恢复缓慢,拖拖拉拉了半个月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好在还有紫玥时常来南偏殿跟她作伴,让她仿佛回到前世住在万魔殿的日子。
“怎么总不见好?这王宫的医官都是草包吗?”紫玥一边替她削梨一边痛骂医官。
“王宫的药都是给狼族用的,不太符合我的体质,与他们的医术高低无关。”叶清漪喝了口水润喉,因为咳疾未愈,她寝殿的茶水都换成白水了,“对了,这几日你见到连喜了吗?”
“没有,我俩住的近,他们几个住在王宫另一侧,不只连喜,他们几人我几乎都没怎么见到。怎么?可是有何不妥吗?”
叶清漪垂眸,搁下茶杯:“那淳于延武如今怎样?”
“他还能怎样,早放出来了!到底是自己儿子,狼王哪里舍得狠狠处罚,杖责那几下,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我们看罢了。”提到他紫玥脸色瞬间就变了,只是今日这神情稍显复杂,不满中还带了点心虚,叶清漪心里记挂着连喜,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