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戕害不辜的妖邪,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我都听腻了,不过抓来的人里,你倒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事实罢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作恶多了总要付出代价!”
“那你呢?你何曾作过恶?又为何落得那般下场呢?”
叶清漪语塞了。
“我可不信什么报应,只看眼前的因果,我是否作恶暂且不做评判,但那些将心爱女子送过来的人,可是毋庸置疑的恶人。其实处子之血本不算什么,真正害死她们的,是这四十九日的期限。她们从满怀希望,到心如死灰,等到血被榨干了,也没能等来承诺要来接她们的人。我教她们看清了人心,她们应该感谢我才是,而不是死在我这里,将滥杀无辜的名头留给我。”
“实是诡辩!你掳掠无辜之人,到头来却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伪装成圣贤了?他们纵有不对,也不是你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黑衣人不以为意地笑笑,“虚名而已,提升功力才是实在的,我又不在意他人怎么想的,我又不是你。”
叶清漪气得牙痒痒。
见她这般,对方似乎很是满意,但很快就不说话了,叶清漪看到,他手里正拿着那只香囊。
叶清漪觉出有蹊跷,便留神看了。
“是有什么不对吗?”叶清漪试探着问。
黑衣人眉心拧着,仔细研究了半天,最后来了句:“这花样绣的真丑!”
便将香囊嫌弃丢在桌上。
他看了眼叶清漪,起身往里走:“东西留下,人进来。”
语气不容置喙。
叶清漪走上前,想将那些东西收了。
“你拿上了我也能替你扔了。”黑衣人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