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稀薄的日光穿过云层而来,将浓雾驱散,原本被遮蔽的路径得以显现,他们可以离谷了。
叶清漪点点头,一手撑地准备起身,连喜有眼力见地伸出手,提着她的胳膊。
叶清漪扶着连喜起身,刚站直,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连喜急急问。
“睡了一夜,脚麻了……”叶清漪有些难为情。
狼狈啊,实在是狼狈!这绝对是她两辈子最大的污点。
“还能走吗?”连喜始终扶着她。
叶清漪试着走了一步,酸胀的酥麻感从脚心直往大腿根钻。
“不行不行!”叶清漪连连喊着,做了个制止的手势,“麻,麻了……”
“那要不你先坐下歇会儿?”
“没事,站一会血脉通了就好了。”叶清漪回头看了眼,小心往后挪了半步,扶着树干站着。
连喜只好松开她。
“你怎么没事?”
“我早就醒了,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估计缓过来了吧!”
叶清漪应了,不再多言。
连喜看了看她的脚:“要不我背你吧!”
叶清漪摆手:“不用了,歇一会就好。”
这时一只泛着金色荧光的小虫自远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