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宸和连喜一早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知道叶清漪走之前肯定会去打招呼,早已双双在正殿等候。
叶清漪跟在院子里跟花儿草儿话别过后,便入正殿拜别二人。云宸坐在殿中央的红木雕云纹罗汉床上,手下垫着一个秋香色金线蟒引枕,执一本心法书看着,见她来了,便将书册搁下,定定看着她走近。
“弟子特来拜别掌门,多谢掌门和师兄这些时日的照顾!”
罗汉床的炕几上摆着一个镂空雕花香炉,其上香烟袅袅,燃的香料和云宸身上的味道不太一样,闻着大约是鹅梨帐中香,恰好能掩盖掉他身上些许的檀香之气。
连喜从一旁的圈椅上起身,问她身体恢复得如何?若是没有完全恢复,还可以多待几日。
叶清漪只道已经大好,还要回去将落下的课业补上,也不能再让师尊和师兄二人为她有寝殿不能回。
连喜还欲再劝,被云宸开口打断了。
“灵泉也泡了大半月,该是好得差不多了,我还替你备了一瓶丹药,可以助你清心净气,稳固心神。”
前世云宸也是待她这般好,那时云宸虽然不像如今这般直率,但一举一动都透着对叶清漪的关心。
取之不尽的灵丹妙药,随意取阅的心法秘籍,还有后来她为门派抵御魔族入侵,身负重伤,云宸几乎守了她十几个日夜,毫不吝啬地用自己的修为替她疗伤,亲自为她试药,结果险些中毒,还因此落下病根,夜里难以安眠,到了次日便会头疼,闭关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但那时叶清漪刚成为门派大师姐,被门中事务牵绊,无暇他顾,在流云殿的日子很少,很晚回来很早又出去了,有时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云宸一面,也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前世她在流云殿四年,都不曾好好看过这院中的花草,头顶的流云,还有独自忍受术法反噬的云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