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凌师妹应该也不想自己这么被人误解吧,修言长老你说呢?如果你真的为了凌师妹好,还是尽快请她上殿来吧!”
修言的神情明显有所犹豫了,似乎被叶清漪说动了。
这时一旁的执明又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好奇打量着戒律手中的观尘镜,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戳了戳,此时观尘镜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经过执明这么一戳,画面赫然跳转到了晏临如今的处境——他正躺在一张放着寒气的玉床上,双目紧闭双唇泛紫,眼下乌青,死状可怖。
“这……这是晏临,他怎么这个样子?”
“看他这个模样不像正常被杀害了,倒像是中毒身亡。”
“我曾见过有弟子修习这些歪门邪道,被反噬而亡,死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莫非晏临师兄他当真修了魔修?”
弟子们议论纷纷。
戒律还不明所以,直到修言提醒这才回过头来,看到观尘镜上的画面,瞪大了眼,连忙抱起镜子,再一看一旁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手的执明,胡子气得都快飞起来了。
执明一脸无辜:“我就是好奇,没见过,你这个难得用一次,我就想看看你能不能测出我的一点什么事情,结果这……这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云宸连忙一拂袖,暗示他坐回去。
执明这才坐回原位,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戒律气得没办法,又不好发作,只能抱着镜子站了起来,走到了离执明五步开外的地方。还是不放心,又将镜子塞到了不辞手里,这时观尘镜上的画面这才消失。
然而为时已晚,所有人都已经看见了,包括晏家父子。
戒律默默地举袖擦汗,对大家解释说:“这观尘镜刚修完,还不是特别好用,可能出了什么偏差也未可知。”
但这番说辞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