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云徵飞升才过一十八载,也就意味着云宸当年成为掌门之时尚未束发。
“我看这女弟子似乎已然开蒙,若是如此,那算是这一批里开蒙最早的吧!”执明言语间颇为赞许。
“还是有些根基不稳,不过还算可塑之才。”
“师兄未免也太过严苛了,十五岁开蒙,已是很难得了。跟你当年自是没法比,六岁开蒙,九岁悟道,十五岁修得第一重天,继任掌门,这世间有几人能做到你这般。修言三十悟道,拂尘四十岁才炼气,我也是日夜苦修,勉强赶在弱冠之时入了第一重天。人和人之间真是天差地别啊!”
云宸没有接话,举杯至唇边,视线越过人流,落在远处几个背影上,意气风发,正值年少,前途无限。
“虽然不是百年难遇,但已是意外之喜了。”云宸轻抿一口杯中毛峰,搁下杯盏。
“能得此言,想来师兄对这女弟子甚是满意啊!只是我担心她锋芒太露,会招来无妄之灾。”执明语带深意。
云宸整了整袍袖:“若是如此,那也是她需要修的课业之一。”
“仙道易修,人心难测啊!”执明感慨不已,“这些年咱们看的还少吗?多少良材无谓折损,如今难得有了好苗子,师兄还是多多照拂罢!”
云宸并未表态,重新又沏了杯茶,片刻后才道:“我倒觉得,她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坚韧,日后成就或许会超过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