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二人只是有意回避对方,并未发生更大的矛盾,梓珩见劝说无用,也就不再过问元平的事了。
“这么听下来,你的确没理由暗害他啊!”叶清漪不解。
“那元平后来可还有继续修炼那套功法?你们又可知他是从何处得到这套功法的?”
听了连喜的问话,梓珩思忖片刻,摇摇头:“倒是没再听说他接着练了,而且从今日试炼过招来看,他之后应该放弃了,应该是他的修为还无法支撑,那套功法我也看过,虽然有些激进,倒也不是不能练,只是需要很强的心法支撑,元平也是在藏经阁偶然看到的,加上试炼大会越来越近,他之前的修为又停滞了很长时间,便动了练那套功法的心思,但他自身修为还太薄弱,故而只练到第一阶段就遇到问题了。”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叶清漪看着梓珩被纱布缠绕的手腕,心念一动:“你能给我们看看你的伤口吗?”
连喜抬手:“这恐怕不妥吧!”
“无妨,已经止住血了。”梓珩说着就开始拆起纱布,将受伤的手腕递给他们看。
叶清漪和连喜便看到宛如一条红色虫子般的伤口,自手掌边缘而下,往拇指方向偏了几分,最后从手腕一侧划出。
“原本应该是这样笔直往下的,”梓珩轻描淡写地比划了一下,“我当时心里莫名有股不祥的感觉,立马侧身扭转了执剑姿势,但我并未看到伤口,元平又伤成那样,我震惊不已,又十分不解,是以一点痛感都没察觉,等掌门提示我的时候,才发现手心已经沾满血了。”
叶清漪:“所以你也没看清暗器的模样?”
梓珩摇头。
连喜又道:“不仅如此,现场我也查看了,没有发现掉落的暗器。”
叶清漪看向连喜:“那你认为可能是什么类型的暗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