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扬了扬手里的香囊:“这个香囊我就留着了。”
连喜这才展颜。
叶清漪将香囊收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旁的剑修试炼场上忽然一阵骚动,好些人围了上去,外围一个面生的师兄左右看了看,视线最终落在叶清漪身上:“那个谁!愣着干什么!有师兄被误伤了,还不快点去通知长老!”
这个师兄态度算不上好,叶清漪今天从一开始也就没打算帮任何忙,可隔着人群的缝隙,依稀能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弟子,和一旁慌乱的同门。
“还不快去,聋了是吗?”那位师兄又提高了声调,这会儿一旁几位都纷纷看过来,可仍旧没有任何人说要替叶清漪跑一趟。
只有连喜见状站起身:“还是我去吧!我脚程比她快!”
可连喜还没动,人群就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哟,这还没进内门了,就勾搭上掌门亲传了,连内门师兄也使唤不动了!”
“别乱说,回头人家告到亲传弟子那儿去,可是能直接让掌门将你赶下山呢!”
“到底是咱们没本事啊!不比人家有手段,活该跑前跑后受累,也不见哪个师兄替我跑跑腿呢!”
“你跟人家能比吗?前脚勾着大师兄,这边又跟二师兄举止亲密,修言长老的女儿都要受她的气呢!我听说啊,修言和戒律长老也都因为她挨了掌门的训诫呢!”
“这位师兄怕是也惨了,偏偏使唤上她了!”
师弟师妹中总不乏有人有不合时宜的正义感,当着叶清漪的面毫不顾忌地编排着,一切听起来合理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