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脊背挺得直直的,神色淡漠,气势竟一点不输几位内门弟子:“我又有一问,掌掴之痛与穿心之痛相比,何如?”
顾长风闻言怔住,缓了一会才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眼底的疑惑更深了:“穿心之痛?师妹为何有如此一问?”
那群刚进山的仙徒更是大气也不敢出,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们,生怕波及自身。
叶清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顿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别过脸去,不再答话。
见叶清漪不答,顾长风也不执着,转身遣散众人:“罢了,左右我也无大事,如今天色已晚,各位师弟师妹还是先带新弟子前去安顿吧!”
叶清漪怔住,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顾长风哪怕没被打疼,颜面肯定有损,他却还能做出一副大度模样,真是可笑!
她倒低估了顾长风的虚伪程度。
果然,顾长风此言一出,新弟子中便传出“不愧是大师兄,实在大度”之类的话。
叶清漪倒觉得无比有趣。
不辞比顾长风还激动:“大师兄,不能就这么算了!”
“师弟,我相信此事定有隐情,师妹既不愿说明缘由,定有其原因,不如就先去寝舍安顿,日后若是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可以找我。”顾长风想一如既往地温和一笑,却不小心扯到被打的半边脸,吃痛地吸了口气,又小心地挤出一个微笑,柔和地注视着叶清漪。
叶清漪实在懒得看他这副样子,抬脚就走,边上的师姐见状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