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一点半时，饭局才终于结束，一共花费了九万块，不算多不算少。

四人一起下楼时，迎面走来一位跟他们同年龄的男人跟杨子雯打招呼。

“这么晚了，跟朋友一起吃饭？”

杨子雯笑着点头，回道：“对，刚刚吃完，你准备上去？”

“对，约了朋友，先走了。”那个男人还特地看了一眼周旭东才越过他们。

“那是谁？”周旭东在杨子雯耳边低声问一句，完全的生面孔让他皱眉。

“公司同事，刚进公司不到三个月。”

“叫什么？”

“蒋风贺。”

两人简短的对话落入陈三浩耳中，他也在脑海中搜寻蒋风贺这个名字，并没有任何记忆，好像不是小说中出现过的人物，大概是路人甲路人乙的水平，他没放在心上，到酒店门口时，四人才两两分道而别。

因为周旭东喝酒了，所以开车的是杨子雯。

a市已经完全天黑，进入黑夜，夜幕笼罩，寒气逼人，杨子雯还降下车窗边开车边吹风。